农村小伙为钱当了上门女婿,婚后发现妻子家人不简单

月泽小说 2018-12-05 15:12:50

回乡种田

  “什么,韩云帆你要回去种田?开什么玩笑,堂堂一个风华绝代的杀手,居然要回乡下去种田,你特么脑子抽风了吧?!”手机里面传出老头的夸张吼叫声音。

  “老头啊,我最近在手机上看了几本乡村种田文,啧啧,人家那乡村生活过的可滋润了,山里到处都是丰富的野味资源,田地里种植的都是绿色无害的庄稼蔬菜,还有风韵犹存的美艳俏寡和清新可人的小村花追着打情骂俏,嘿嘿,这种和谐安宁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韩云帆满口唾沫横飞,神色充满着向往。

  “孩纸啊,网络小说里面写的那些东西都是骗人的,现实根本就不是那回事……”电话那边的老头一听,顿时间就气结了。我特么以为你是厌倦了杀手行业朝不保夕的日子才归隐,原来是被网络小说给蒙蔽了,卧槽!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老头和韩云帆的身份。

  老头是地下杀手组织“刺客联盟”创始人,这是一个比狐狸还狡猾、比恶狼还凶残的、从来不吃亏的主儿。他的卑鄙手段和血腥行动让刺客联盟在创立区区数月之后,就跻身地下杀手界一流杀手组织行列并长盛不衰。

  而韩云帆是刺客联盟麾下雇佣的顶尖杀手,在地下杀手界的名头可是一点不比老头逊色,不论活儿多么的危险,棘手,九死一生,韩云帆都能够完成,百分之百的任务完成率和神一般的保命天赋让韩云帆成为地下杀手界的传奇。

  麾下雇佣的传奇杀手想要离开,老头当然是不舍得撒手了。

  “老头,啥都不用说了,我现在已经快要到我的家乡了。”韩云帆打断了老头的话,他还记得以前离开的时候,脚下是泥泞的小道,湿滑难走。而现在却是干燥结实的水泥路,这不正是说明家乡已经蓬勃发展了嘛,说不定那里已经美女成群,桃花满地了。

  “好吧,韩云帆,既然你已经回去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我这里要送你一句话。”老头的语气突然缓了。

  “什么话?”韩云帆疑惑问。

  “一日是杀手,终身都是杀手。什么时候混不下去了,随时来找我。”老头平和的说道。

  “哈哈,老头,我不可能回来找你,不会让你看我笑话的。”韩云帆乐哈哈的打屁,看来老头暂时短时间内不会来骚扰自己了。

  跟着老头混了这么些年,韩云帆太了解老头不过了。自己要走,他必然会千方百计留人,这不韩云帆才先偷偷溜走,先斩后奏,没想到老头居然这样态度,实在是出乎韩云帆意料。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在乡村待多久,但愿我最后几颗牙齿别因为看你笑话而掉了。”老头的口气突然变得冷了,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哎哟等下……”老头刚挂了电话,韩云帆顿时间就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跟老头借点钱。

  杀手行业干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危险事,说不定哪天就嗝屁了。于是杀手们赚来的钱,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挥霍一空。

  韩云帆现在全身上下的身家,也就兜里的三百来块钱了。

  韩云帆连忙又把号拨了回去,老头那边一阵忙音,怎么都接不通了。

  “麻痹,这老杂毛肯定是故意的。”韩云帆气的直跺脚,老头的狡猾和阴险,韩云帆深有体会,他一定是故意不借钱给自己,然后让自己在乡村混不下去,最后被他看笑话。

  韩云帆骂了几句,心情逐渐缓和下来,咱现在回去种田,什么都自给自足了,借那钱做甚,韩云帆阿Q精神自我安慰。

  韩云帆随着这水泥路走到了自己当初离开的村口,看着村子情景的时候,傻眼了。

  曾经绿油油的田地大片荒芜,长满了人高的杂草。

  曾经喧闹的村子,冷冷清清,都看不到村民的影子。

  房屋也都是破旧瓦房,全村竟然没一间新房。

  ……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修了水泥路了吗,怎么村子反而变得凋零了?”韩云帆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是……”

  韩云帆走入了村长的院子,头发花白、衣服破了几个洞的村长盯着他,没认出来韩云帆。

  “村长,我是韩云帆啊,你认不出来我了吗?”韩云帆主动说出自己的名儿。

  “什么,你是韩云帆?”村长一愣,眼睛瞪的滴溜溜圆,然后就做出了一个让韩云帆大为无奈的举动。

  “各位村民们都注意了啊,昔日的混世魔王韩云帆又回来了,有闺女的都藏好了啊……”村长用大喇叭朝着村子里面狂喊。

  “咳咳,村长,村长……”韩云帆拉着村长的胳膊,神情尴尬,“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年破事了,你还抖出来做什么,我不是回来祸害村子的。”

  韩云帆以前在村子里面的外号是混世魔王,当初可是把村子给祸害惨了。

  小的时候,今天掐这家的鸭,明儿追那家的鸡,闹的全村鸡犬不宁。

  长大些了,这货就到处去听别人家的墙角,偷看人家姑娘上厕所洗澡,闹的村里的姑娘们那是人心惶惶,谈魔变色。

  后来韩云帆离开了村子,村民们都放着鞭炮庆贺,村里气氛像过年一样。

  “谁知道你是不是呢。”村长放下了大喇叭,盯着韩云帆:“韩云帆,我告诉你,你小时候祸害村子咱可以体谅你不懂事,但现在你也是一个大人了,你要是再干那些烂事,祸害村子,我就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

  “咳咳,村长,我真不是回来祸害村子滴!”韩云帆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都说亲不亲家乡人,都这么多年了,村长都还这么算老账,可以想象一下,当初他把村子给折腾的多么惨。

  “那你回来做什么?”村长将信将疑。

  “回来种田。”韩云帆一本正经说。

  “种田?”村长一听,顿时翻脸,“你骗吧你,还说你不是回来祸害村子的,趁着我还没发动村民,你自己赶紧识相滚蛋!”

  “村长大叔,我真是回来种田……”韩云帆的话没有说完,被村长推了出来,“现在种田有什么活路,一年到头几千块钱的收入,摊上种子肥料钱,都赚不了几个钱,你也看见村子的情况了,青壮年都外出打工赚钱去了,留下来的老弱妇孺也没多少劳动力,田地都荒芜了,你还说你回来种田,把我当傻子骗啊?”

  “村里不是已经修了水泥路了吗?”韩云帆纳闷道。

  “这路是国家修的,又不是村子出钱。”村长说着便是把劈柴刀抓在了手里,在韩云帆面前挥舞:“你滚不滚?”

  要韩云帆滚,那是不可能的。

  刺客联盟老头已经在等着看韩云帆笑话,韩云帆丢不起那人,没脸回去。

  可眼前的村长又如此的排斥自己,这令韩云帆的心情变得很糟糕起来。

  这绿色庄稼蔬菜没有,无所谓,慢慢种就是。村花俏寡没有,也没有关系,咱又不是那喜欢往女人堆里面凑的人(作者题外话:这话谁特么相信你!)。

  可这连村都不让进了,咳咳,这真是要把韩云帆往绝路上逼啊。

极品村长

  “村长啊,其实你是没有听明白我的真实意思。”韩云帆的脑子转的飞快,以往干活儿的时候,为了搞情报,各种各样的刺儿头都能够被他摆平,眼前这村长大叔跟那些刺儿头相比,小巫都算不上。

  “是这样子的,我一方面是要回来种田,另一方面也是回来建设家乡,补偿我以前对村子的祸害。”

  “村长啊,你是一个明事理、宽宏大量的人,我想你也想要让村子重新繁荣起来,是不?所以,你老是不是就该给我一个报效村子的机会。”

  “你要是不放心我,你完全可以让人监视我,如果我有半点祸害村子的苗头,到时候你再把我赶走不迟啊。”

  ……

  “真是这样?”韩云帆几句话一忽悠,村长顿时间就有些迷眼了。

  建设村子这话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难。一句话,需要钱,大量的金钱。韩云帆现在全身上下就三百来块钱,建设个毛啊,不过现在韩云帆的主要目的是先留下来再说。

  “村长大叔,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个东西,给你老和村子添了许多麻烦,但我现在明事理了,不再是当年那个魔头了。”韩云帆认真说道。

  “听你的意思,你在外面混的不错,赚着钱了,要回来补偿村子,是这个意思吧?”村长好像明白了韩云帆的意思。

  “嗯,这个,这个……”韩云帆支吾了一下,点着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那你赚了多少钱,补偿村子是不是要捐给村子款,你准备捐多少?”村长的脸上浮现出期待,这时候他才注意到韩云帆身上穿的衣服,干净整洁,布料细腻,虽然村长看不懂这衣服的牌子,但也知道这玩意应该不便宜。

  “咳咳……”韩云帆顿时间一阵咳嗽,“村长,补偿村子并不是只有捐款一种方式……”

  韩云帆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被村长打断了,“那你的意思是不捐了哦?”

  “村长,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是这样的,我的补偿村子呢,就是为村子创收,让村里人都富裕起来……”韩云帆的话没说完,又被村长打断了:“韩云帆,何必这么麻烦啊,你不是赚着钱了嘛,村里人你每个人给点钱,再给每家修间新房,配台车,大家一下子就富裕起来了,还创什么收,折腾着多麻烦啊。”

  “咳咳……”韩云帆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怎么,韩云帆,怎么我一提钱的事情你就咳嗽,你故意的吧?”村长狐疑的看着韩云帆。

  我特么还不信,连区区一个村长老头都搞不定,咱这堂堂传奇杀手的脸往哪里放?

  韩云帆心中吐槽了一句,然后就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村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啥故事啊,咱现在说你捐钱的事儿呢,你别把话题岔开啊。”村长摆着手,看着韩云帆:“你是不是其实没赚着钱,忽悠我来着吧?”

  “村长,你先听我把故事讲完行不?”韩云帆要抓狂了。

  “好吧,你说。”

  “从前有两个饥饿的人得到了一位长者的恩赐,一根鱼竿和一条鲜活硕大的鱼。其中一个人要了鱼,另一个人要了鱼竿。要了鱼的人……”

  “这故事我知道,这不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故事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还不是不想给村子捐款呗。”村长再次打断了韩云帆。

  “……”韩云帆呆如木鸡。

  “韩云帆,这做人要诚实,没赚着钱就是没赚着钱,我又不会嘲笑你。你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我这个堂堂村长都不敢拍着胸脯能够帮助村里人创收,你居然敢开这个牙,你这不是来打我的脸吗?”村长俨然一副批评教育的样子。

  “……”韩云帆竟无言以对。

  “行了,什么话都别说了,你回来一趟也不容易。虽然你家人都不在了,但你毕竟还是咱村子的人,咱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了。你家那老房子前几年被地震给震成了危房,不能住人了,你暂时就住在我这里吧。”村长拍着韩云帆的肩膀,然后给他安排了房间。

  对此,韩云帆的心理那是崩溃的。他还真没搞定区区一个村长老头,反而被对方给搞定了,不过好歹留下来了。

  “韩云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杀了只鸡,别嫌寒碜。”午饭间,村长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

  “村长大叔,这已经很好了。”韩云帆心里感动的很,村长的房屋很破旧了,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和电器,他的条件不好,反而能杀鸡来招待自己,这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你不嫌弃就好。”村长见韩云帆这态度,表情自然了些。

  “咦,村长大叔,怎么不见大妈呢?”韩云帆狐疑问道。

  “早跟别的男人跑了。”村长无奈说道。

  “跟别的男人跑了,为啥?”韩云帆问。

  “还不是嫌我穷呗。”村长叹了口气,看着韩云帆:“韩云帆,你现在也是二十岁的人了吧,结婚了吗?”

  “女朋友都没有,结什么婚。”韩云帆的眼里闪过一丝黯淡,他的女人曾经为了替他挡子弹,永远的香消玉殒了。

  “所以啊,男人还是要有钱才行。咱们村现在满了十八岁的后生有七八十人,都打着光棍,在外面拼命的挣钱。”

  “村里步入中年的大龄青年也有二十来个人,大部分都打着单,现在咱们九头村被讥讽为光木昆村了,唉,咱这个村长当的不称职,不能让大家伙富裕不说,连老婆都娶不进来。”

  “咱们村的闺女呢,也都纷纷往着城里嫁,村里的女人越来越少了。说句开玩笑的话,就算你现在想要去偷看人家闺女上茅房,你都找不着目标了。”

  “……”

  村长也许是许久没跟人倾诉聊天了,一边喝酒,一边吐露心扉,没多久便是醉了。

  韩云帆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昔日喧闹的村子竟然变得这般不堪,连女人都留不住了。

  也难怪村长之前跟自己谈话,句句不离让自己捐款,原来是村子真的太穷了,太缺钱了。

  韩云帆将村长放到了床榻,给他盖好被子,然后收拾好碗筷,出门了。

  韩云帆在村里溜了一圈,村里的冷清荒凉真的令他吃惊。大多数房屋都破落不堪,村里人的衣服普遍破旧,唯一不变的,还是村民们对韩云帆的笑脸。

  昔日韩云帆把村子祸害的不浅,但村里人再怎么恨的牙痒痒,都没跟他计较,因为他是村里的孤儿。

  而现在韩云帆回来了,村里人也都微笑着跟韩云帆打招呼,给韩云帆拿些农家小菜和米面。

  村里人的淳朴让韩云帆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想法,那就是既然咱回来了,就一定要带领村里人一起富裕,不但要把本村的女人留住,还要把外面的女人吸进来。

侧耳根

  带领村里人一起富裕,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韩云帆全身上下就三百来块钱,就算是创业也得需要一定的本钱不是。三百块钱,本钱的零头都不够,创个毛的业啊。

  韩云帆这时候才明白刺客联盟老头说起的那话来,网络小说里面都是骗人的。那些乡村主角为什么能够混的风生水起,无非两个原因。一个是有外挂,要么能够让果子变得更大更甜卖相更好,要么能够缩短植物生长周期等等。

  第二个嘛,乡村有着各种丰富的赚钱资源,比如一根能卖几十万的人参何首乌啥的。

  而现在韩云帆,这两样优势都不具备,摆在他眼前的,真真实实是一个贫瘠到极点的村子。

  这可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啊,韩云帆很是懊恼,早知道现在这么缺钱,当初就不该大手大脚的挥霍啊。

  不过韩云帆很快还是冷静下来,这再贫瘠的地方,其实都埋葬的金子,只是需要有心人去发掘。

  韩云帆又在村子里面转悠了两圈,还真是让他给找出了一条赚钱的门路来,那就是田地边上的野生侧耳根。

  侧耳根的根,茎,叶有鱼腥味,于是又叫鱼腥草,农村人称之为猪鼻孔。

  侧耳根性寒、味辛、微温、苦,为清热解毒药,具有清热解毒、利尿消肿、止血等功效。可治肺炎、急性气管炎、痢疾、疟疾、水肿、湿疹、痛肿等病症。对流感杆菌、卡他球菌、肺炎球菌、金黄色葡萄球菌有明显抵制作用;对痢疾杆菌、大肠杆菌、伤寒杆菌等亦有抑制作用;还可作为服毒急救的催化剂。

  除了入药外,侧耳根的嫩茎叶和嫩根均可以食用,可凉拌、炒食、做汤或腌渍,能制作多种具有独特风味的菜肴,营养丰富。

  眼前的天时正值4月,这是侧耳根生长最为繁盛之时。由于村子的闭塞和田地荒芜,这田地边上大量的侧耳根都没人开采,都繁殖到田地里了,堪比杂草一样繁茂。

  韩云帆记得这玩意超市里面有卖,一斤价格一般在8至15元之间,而且那是人工种植、用肥料药物催的。

  而眼前这可是正宗野生的侧耳根,要是能够弄到城里去卖,价格至少能是人工种植侧耳根的三倍以上。

  毕竟城里人的养生观念越来越重,只要瓜果蔬菜肉类是生态食品,不含农药化肥,哪怕价格高于市场价数倍甚至十几倍,他们一样是狂热般的追逐。

  嘿嘿,就是它了!

  韩云帆连忙挖了十多斤的侧耳根,用水洗净,装在袋子里面。村长还没有醒来,韩云帆留了张字条便是进了城。

  田地间大量的野生侧耳根,依靠零售的话,销路一下子弄不起来,于是韩云帆就来到了蔬菜批发市场。

  批发市场的批发价钱虽然说会低于市场价,但量多了,赚的自然也就多了。

  韩云帆先是在这批发市场转了一圈,跑了几个店面,确认了人工养殖侧耳根的批发价,六块八毛一斤。

  由此,韩云帆估算这批发市场的中间商从产地拿货的价格应该是一斤三块钱左右,这批发市场中间商从产地拿货,转手一卖,一斤能赚三块八毛。

  这里有人会吐槽了,怎么中间商赚的钱比种植的人还赚的多呢。

  其实任何商品的出产价都是很低的,价格都是中间商转手给抬起来的。

  打个比方吧,农民种植的红薯被粮商收去,一般是几毛一斤。而粮商把这些红薯转手卖给下个中转商,也许就是一块多一斤了。这中转商再往下卖,这价格自然又得被抬高。所以超市里面大家都可以看见,红薯的价格卖到数元一斤了。

  一斤人工养殖侧耳根产地批发价钱是三块钱,这价格乘以三倍便是九块钱,而且这应该还是野生侧耳根最低的预算,韩云帆估计这产地价格应该在10至15元一斤之间,等会好好探探对方的底。

  “我这里有正宗野生侧耳根,收不收?”韩云帆走入了一家批发店。

  “野生的侧耳根,拿过来我看看?”店主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懒洋洋的冲着韩云帆招手。

  对方这副懒散无礼的态度让韩云帆很不爽,但现在自己毕竟是来跑销路的,得忍。

  “嗯,看上去是野生的侧耳根呢,你就这么点吗?”大妈将手伸入韩云帆打开的袋子随手抓了一把,看了一眼,然后漫不经心说道:“少了,我可不收。”

  “我今天只是暂时带点样品过来,只要价格公道,回头立即大量供应。”韩云帆继续忍。

  “你想要什么样的价?”大妈精明的看着韩云帆,她想要先知道韩云帆的心里价位,然后好压价,这是中间奸商低买高卖的套路。

  韩云帆自然知道对方心里所想,于是便是报价:“20元一斤。”

  韩云帆故意把价格往高了报,是要多留点让对方杀价的回旋余地。虽然韩云帆不是生意人,但生意人的一些套路还是懂得的。

  “20元一斤,你找别人买吧,我可收不起!”大妈一听,顿时就是眼睛一鼓,像被踩了尾巴的母狗一样叫了起来。

  “那你的价格是多少?”韩云帆料到对方会跳起来,这都是生意人惯用的演戏伎俩,假意让对方觉得报价高,然后她再狠狠的压价。

  “5元一斤。”大妈没好气丢出一句。

  “这可是正宗的野生侧耳根,5元一斤,不卖了!”韩云帆扭头就走,这大妈之前傲慢的态度就让韩云帆不爽,现在把价杀这么狠,显然不可能给韩云帆合理的价格,要把韩云帆当冤大头宰,韩云帆自然不干了。

  “哎,小伙子,别走啊,我给你加点,成不?”大妈叫住韩云帆。

  “加多少?”韩云帆顿住脚步。

  “8毛。”大妈道。

  “噗!”韩云帆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尼玛老子以为你要加多少呢。加八毛,给你祖宗加八毛去吧,韩云帆再次迈动脚步。

  “哎哎哎,别走,给你加到八块,八块八……”大妈喊着,韩云帆依然没有回头。

  “好吧,不坑你了,十块八毛,这是最高的价格了。”大妈终于“妥协”了,其实这价还是低了。

  这段时间野生侧耳根已经严重脱销了,批发价格炒到了十七八块钱一斤,零售价格已经突破了五十元一斤的大关。

  十块八毛一斤,这在韩云帆的预算之中了。虽然这大妈是讨厌奸诈了一些,也许这价格还有点低,但韩云帆得卖给她,才能为村里人创收。

  而就在韩云帆准备回头的时候,一个穿着紧身皮裤,看一眼就令男人荷尔蒙激素激增的女人突然窜到了他的身边,伸着鼻子在韩云帆身边一阵乱嗅,最后把注意力停留在了韩云帆手里装侧耳根的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