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大吃一惊的红螺寺那些事儿》系列之一

天台宗学人 2018-12-06 15:52:43


    

自从解放至今,北京的红螺寺又走完了半个多世纪的岁月,或安静或热闹,花开花落,看尽人间冷暖。红螺寺的这段岁月发生了太多变故,再也听不见唤醒世人的暮鼓钟声,也闻不到沁人心碑的缕缕青烟,更看不到僧人们踏着坚定而安详的步伐上殿作早晚课的身影。只有那山门上赫然醒目的“京北巨刹”仿佛还在提醒着来此观光的游客,历史上这里曾经是一个多么庞大而庄严的寺院,时间会抹杀一切,将近1600多年的光辉渐渐被人忘记,但当我们不经意翻开历史,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原来就在我们的身边,还有一个规模宏大的“佛国净土”,一个被十几个朝代供奉为皇家寺院的“千年古刹”。

 


渔阳:兵家必争之地,民族交汇的前沿

为此,我们有必要先交代一下今天怀柔地区的早期历史。怀柔在唐朝以前都叫“渔阳”。春秋战国时代,渔阳是燕秦活动的战略要地,属于燕国范围,距燕国都城“蓟”最近的渔阳郡的首府即位于怀柔区北房镇的梨园庄村。秦灭六国统一中国后仍设渔阳郡,渔阳一带边远地区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视,筑长城、修驰道,都路经渔阳。西汉时,渔阳在经济、军事、民族交流方面都占有重要位置。西汉中期汉王朝在渔阳设铁官,冶铸农器、兵刃和制造五铢钱,还不断在渔阳一带与少数民族交战,并曾派重兵屯戍。渔阳地区是汉民族与北方少数民族长期交锋的战场,但同时也是各民族间文化交流与民族融合的前线,对整个中华民族的形成和发展起到了不可忽视的积极作用。


    

佛图澄大师与红螺寺的前身

早在我国西晋末年,以“神异”著称的西域高僧佛图澄大师由于感梦来寻找中国北方佛教发祥地,二十余年寻遍北方大地无果。东晋咸康四年他跟随后赵石勒、石虎北征段辽来到渔阳城(今怀柔地区),发现红螺山山形上部如舞动双翅的大鹏金翅鸟,下有佛陀成道时“触地印”的瑞像,此山暗契圣教,瑞显佛仪,恰合他梦感之境,于当年创建此寺,起名“大明寺”,这便是今天的红螺寺雏形,距今已经有1600多年的历史。后赵皇帝石勒死后,红螺山地区一状如虎形的石头夜间放光显灵,其侄儿石虎便依说“此乃天意,这是上天在昭示我石虎为天子。”随后理所当然的当起了皇帝。这也是发生在红螺山地区一段神异的小插曲。




唐太宗与怀柔名字的来历 

当历史走到大唐初期的时候,唐太宗李世民根据《中庸哀公问政》中“柔远人则四方归之,怀诸侯则天下畏之”和《诗经周颂时迈》中的“怀柔百神”的寓意,对北方少数民族实行“怀柔政策”,这是自汉代以来首次将“以战为主”改为“以和为主”的政策,这也是“怀柔”一词的来历: 在古代汉语中,“怀”是来的意思,“柔”是安抚的意思。“怀柔”这两个字放在一起,就是以德施政,民族团结,交融发展。其后贞观年间唐太宗在此地设立怀柔县,也就是如今北京市的怀柔区。所以,怀柔有着悠久的历史,早在1300多年前的唐朝就已经有了“怀柔”这个名称,其后公元1368年明朝在此基础上设置的怀柔县与今天的怀柔区管辖范围基本相同。



“皇家寺院”红螺寺与一段民族融合历史

话说在李世民的恩允下,北方少数民族靺鞨族8000多人,内迁到怀柔桃谷山一带定居。为了北方疆土的安定,百姓的安居乐业,大唐皇室对红螺寺进行了大规模扩建,并且将红螺寺升格为皇家寺院,希望红螺寺能为皇室社稷降祥赐福,以求国泰民安,民族和谐,天下统一。自此这8000多人在围绕在红螺寺周围,生产劳作,繁衍生息,并渐渐与汉民族融为一体。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当时的红螺寺不仅为我国北方的佛教传播起了极为关键的作用,更为我国多民族的融合发展开始发挥重要的作用。